胡适日记摘录 [ 六月 25th, 2010 ] Posted in » 杂记

胡适留学日记:
7月4日
新开这本日记,也为了督促自己下个学期多下些苦功。先要读完手边的莎士比亚的《亨
利八世》……
7月13日
打牌。
7月14日
打牌。
7月15日
打牌。
7月16日
胡适之啊胡适之!你怎么能如此堕落!先前订下的学习计划你都忘了吗?
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7月17日
打牌。
7月18日
打牌。

我的期末生活

 

 

 

 

 

五月 31st, 2006 | 5 Comments

穿越56年的时空

我没有想到大鹰在户外论坛结识的朋友会保存有我家人的老照片,而且这些照片我们自家人竟从来没有见到过,它们记载了一些家人知之甚少的历史,这是多么意外的事情。我的大舅看了这些照片后,一宿都没有睡好觉。我理解这给他的触动。

这些照片是擦擦阿姨上周末发布在长城小站帖子中的,那张大合影中后排左数第六人、小合影中后排右数第一人,是我的姥爷。而那张赛场上的,我们已经辨认不出。这些照片的注释是:“1951年总政青年部长王宗槐及八 ·一男女篮球队、校男女篮球队于张家口军委工程学校院内”。根据擦擦阿姨父亲撰写的回忆录,姥爷当时是军委校男子篮球队的队长,当年这支队伍曾经打遍华北,几乎场场全胜。这是一段我从未了解过的历史。这些风华正茂的老兵,也许很多人也已经像姥爷一样逝去,如今这些猎猎的军旗、青春的身影,穿越56年的时空,展现在我的面前。

在我的印象中,姥爷总保持着那种沉稳和低调,我从未想到他拥有这样一段青春挥洒、热力奔放的岁月。可以肯定的是,这段时光只是消失在我这个晚辈的头脑中,却一定深深印在他本人的生命轨迹中。从童年开始,姥爷在我幼小的心里就好像是一座山。那时我把他当作我的一个榜样。小学每年暑假我都会住在那座德胜门外的高大楼房中,高高的屋顶、狭长的甬道,登上楼梯时木质的扶手会让我想起一些历史电视剧中的景象。住在那里时,我最感到兴奋的是每天早上和姥爷出门,他推着一辆自行车,辐条上系着一根红布条,我数着轮子转过的圈数,计算走过的路程。我们走出院子,穿过北师大的校园,登上那座长长的土坡,姥爷说:“这是元朝的城墙。”我从护城河里捉了水蜗牛带回家来喂乌龟……

他让我佩服。我对于其他的长辈是尊敬,而唯独对他感到的是佩服。数九寒冬腊月天,他每天早晚做一种自编的体操,用两个手榴弹的金属外壳加热后敲打身体,然后去冲凉水澡。七月烈日当空时,他跑遍全海淀的大小书店,为的是给我爸爸找一本《医古文》教材。让我感觉奇妙的是,他似乎能够辅导家里所有孩子的功课,不论我们在上哪一年级、学习哪一科目。甚至后来表姐在大学遇到高等数学的难题,他演算起来也如同信手拈来。在南城莲花池的湖畔,他大段大段背诵起一些早年看过的英语演讲辞,告诉我英语要这样学才不会做哑巴。在那些无数次的行走中,他给我讲过那么些学问和道理,伴随我走过那些幼稚的时光,后来我一直想等有了时间一定找个机会要和他聊个昏天暗地,我一直想等有了时间一定一定。这个想法随着他的过世而破灭。

我曾经在一个连绵的雨天到过姥爷的墓前。车驶过北京西郊一片工业区,便能透过雨雾望见山了。轮子碾过路面洒落的煤渣,发出沉闷的声响,敲打在一片苍茫泥泞中。陵墓所在的山头与八一军体大队驻地比肩而立,京西丘陵地带从这里一路隆起,绵延千里,那些起伏的山峦,仿佛无数亲人温暖的脊背。山有个好听的名字:芦井。记得那次姥爷刚刚入葬,还没来得及立碑,只在松软的土里插了一个木牌,用毛笔写着他的名字,墨迹被雨浇透了,开始一滴滴流淌下来,染黑了墓前一抔黄土。墓靠近一个山坡的顶端,视野里是迷濛的青翠。山脚下,永定河款款而去;不远处,北京城隐隐闪现。

那一刻震撼了我。我意识到姥爷再也回不来了。我将永不能再见到年夜饭腾腾热气中映出他慈祥的笑脸;永不能再让他把着我拿毛笔的右手去慢慢书写那些蝇头小楷;永不能再看到他站在香山之巅,手扶乾隆爷“西山晴雪”的石碑,将沉积千年的往事向我娓娓道来。他走了,他自己也成为了往事,装进了一米见方的墓穴,化作天地间一块芬芳的沃土。

今天,我看到五十多年前、连我的妈妈和舅舅们都还没有出生时的老照片,仍然不知道姥爷是如何看待这些过去的事情。他从未向我们提起过这些,早年在南京的求学生涯,是怎样的情形;那些青春激扬的岁月,到底如何塑造了我们这样一个家庭;无奈的沧桑往事又如何造就了他暮年的沉默;他究竟是怀着怎样的人生苦痛抱憾而终,那是怎样的遗憾和苦衷,这一切都随着他的逝去变成我心中的迷。我只狠命运让他走得太早,早得当我这个外孙终于有了这样的年龄和理解力可以去了解时,他却只留下了一连串省略号……

五月 23rd, 2006 | 4 Comments

仙界众生相(未完成)

昨天,无敌帅呆英明伟大的谢磊同学从东方持国天王的岗位上光荣退休。在发表了字字珠玑、彪炳史册的退休演讲后,谢同学走到我的面前露出了诡异一笑,让我以为见到了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貂禅西施,还有点像东风无力百花残的芙蓉姐姐。作为前任东方持国小阿三,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欢迎你回到人民群众的队伍中来,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不容易。”谢同学会心一笑,顿觉风清云淡,天高气爽,飘飘而去。一小撮围观群众所隐秘期待的断背山中的一幕并没有出现。

谢同学走后我回忆起一些往事。像我这种心理幼稚的人经常会在心里产生一些可笑奇怪的想法。比如小时候看《西游记》,我经常会诧异天上的神仙每天都在做些什么。既然是神仙,便断然不会有凡人一样为生存奔波的苦差事,凡人上学上班洗衣服做饭看孩子与神仙们大概是没有关系的;并且由于不食人间烟火,不会靠吃饭过活,可以推断神仙们连如厕这项也应免去。即便在西王母的蟠桃会上吃了被孙猴子弄上人间腌臜污秽之气的桃子会跑肚拉稀,那桃子也要八千年才成熟一次,因此以我当时的理解看来神仙们几乎什么都不用干,只要终日聚头来云游、喝酒、扯淡,没劲时再得意洋洋地摆谱:口能绽莲花、行能观白虹、来时仙乐飘飘、去时香风阵阵,一派乍看有趣实则无聊的糊涂日子,竟有些悲天悯人地同情起仙人们来。

我略微对天国里的事情有了些了解,那是在我到了东胜神洲这块地盘之后。话说给玉帝跑龙套的太白金星手下掌管着天下四洲,分别是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瞻部洲、北俱卢洲。四大洲的头儿分别是身白、手指琵琶的东方持国天王;身红、手缠绕地龙的西方广目天王;身青、手持宝剑的南方增长天王和身绿、一手持伞一手持银鼠的北方多闻天王。没错,我和谢同学就曾干过东方持国天王这个差使,或者您管它叫东方持国小阿三我们也没意见。至于怎么揽的这个差使记不得了,可能他们觉得我长得吓人。那时候,我们才有点儿知道神仙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正像大家所知道的那样,人间之上有个天庭,天庭的头儿是个叫玉皇大帝的神,他有个媳妇儿叫王母娘娘。有关玉帝身为帝王为何后宫只有王母娘娘一人这件事,其实并不难理解。我以前说过有些事不是不存在而是我们不知道,玉帝的三宫六院也并不是不存在,只是大家消息渠道不畅而已。这种宫闱之事以后有工夫咱们再仔细讲。玉帝的朝廷里终日有白烟漫地,经现代化验为氧化镁粉末。在房子两边由哼哈二将用那无敌的肺活量吹入房中,以便使玉帝能时常想起自己的不凡身份,而全然不顾他们同时鼓入的冲天口臭。久之,常出入在玉帝身边的人便都患了一种类似矽肺的病症,说起话来全是同一种沙哑的声音,并且必须拿腔拿调,慢条斯理,否则会把肺一口气呛出来粘乎乎湿嗒嗒糊在玉帝脸上。这帮人当中就包括跟我们四大洲还有我们四个小阿三很有点关系的那个太白金星,关于他的事情几天几夜也扯不完。

有关玉帝怎么能坐上天庭诸神的头儿,如来是这么说的:“他自幼修持,苦历过一千七百五十劫。每劫该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你算,他该多少年数,方能享受此无极大道?”换句话说,玉帝没有别的本事,就是挂机在线修练时间足够长。这个道理不是我自己悟出来的,而是太上老君告诉我的。说了这么多好像有点儿乱,又如来又玉帝又太白金星的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呢,其实这个团伙庞大得很,我这里提到的只是其中的一小撮。用简明的话说,如来是个总头头,是佛法的化身,轻易不出面。在这里边混的人只有入我佛教才是光明大道,并且要定期学习我佛新近杜撰出的经书,否则背不住就发配新疆伊犁。而玉帝是在我佛指导下一个跑龙套的,太白金星、托塔李天王等又是在玉帝手下跑龙套的。至于我们四个小阿三在玉帝眼里也就是个P。

跟着太白金星混的日子里值得一说的事有很多,不过旁边铁牛已经催我几次让我关电脑跟他去自习了,否则我能说他个昏天黑地、飞砂走石。比如现在能想起来的就有观音主持的如来闻屁会、原始天尊讲法草菅观众、女娲补天回来不给报销、天下四洲方阵表演中的红色交易、北方多闻天王给太白金星端洗脚水等等等等,随便一件事择出来就能讲得您荡气回肠,但前提是您能替我去考试就成。

先这样,哪天闲在了我可能再挑几件事讲讲,不过我也可能不会再写,毕竟人家都是神仙呢,咱还是别太岁头上动土。您要是见不着后文就当我啥也没说吧。我记得昨天早上去上课的路上碰见一个闭月羞花、善良可爱的妙龄少女,仍然亲切温柔地称我为小阿三。我说:“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不容易。”

五月 16th, 2006 | 4 Comments

时间是怎么耽误的

要是我没过晕,今天应该是个周末。手机是早上6点半响的,被震醒之后关掉继续睡,再一睁眼8点了。我觉得以后最好把手机闹铃调成夜里三点,提醒我起个夜去上趟卫生间,好歹也算有点用处,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在每天大清早的受累醒来关掉手机是在找抽还是撒臆瘴。好在8点总还不算太晚。

起来漱洗完毕又吃了早点,回到宿舍欣欣然打开课本,当时觉得阳光明媚,祥云瑞兆,新的一天开始了,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让我顿生无比的憧憬,心想多么充满希望的一天,抓紧复习的话咱还怕什么考试啊。于是我的眼中出现了这样的内容:“时序逻辑电路由组合电路、存储器组成……”

但不一会儿我听到了楼道里的叫喊、魔兽的游戏音响、电影的精彩对白,还有半吊子歌手的曼妙歌声。后来不远处活动室里突然仿佛群闲毕至、少长云集,胜友如云、高朋满座,谈笑风生,好不热闹。让我以为哪哥们儿召开了联合国妇女大会,一问才知道某支部党员开会,“深入学习八荣八耻”。无语。于是背了包奔了自习室。

十点了。

五月 13th, 2006 | 1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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