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呢
我好像时常能在深夜收到短信,而且还大多是后半夜。有祝俺节日快乐的;有刚看完世界杯发泄的;有遇上喜事乐疯了的;有不爽了解闷儿的;还有胡吃海塞半夜起来拉肚子心里不平衡想跟俺同甘苦共患难的,等等等等。可是昨晚上收到的这条——
老马 2006/06/23 02:08
醒着呢么?
这个,让我说什么好呢,呵呵
饭后练贫,期末扯淡
如果您本来没想上厕所,却被强行摁到马桶上,不来点“实际内容”,还不让起来,那会是什么滋味?不必去问“有痔之士”,来我们这儿的自习室看看就知道了。
我被期末考试这只黑手强行摁在自习室的座位上,那里满屋的人肉味,热得像蒸笼一样。我早出晚归,夙兴夜寐,我晨兴理课本,带月荷书归。但时常发现自己面前这本书翻开的还是一小时之前的那一页,马上正襟危坐,但过会儿又发现野马一样的思绪已经溜达到了火星上。注意,是“发现”,也就是说,完全是下意识的,自己觉得一直坐那看书,像模像样,其实根本没干活,跟占着茅坑便秘意思差不多。
后来,为了治疗在自习室的便秘,我决定改变现状。
安石老哥说:“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
我说:“别拽了,那就找人少清静的地方好了。”
啥时人最少?夜里。哪最凉快?宿舍楼梯间。于是我开始熬夜自习,在楼梯间一坐,窗外一片伸手不见黑夜的五指,小嗖风风地吹着,爽就一个字。
夜里没人便秘,但有人压抑。熄灯之后楼道里开始出现成规模的低等动物,摔门、喊叫……您要是看球看得性起倒也罢了,咱一块儿喊。嚷还不是一般嚷,学女人声音,拿腔拿调唱歌,其声刺耳,其状变态,让我以为谁在杀猪。可能那帮哥们儿拿这当行为艺术了。你们太幽默了,我看这分明是性压抑,不承认您去找本儿弗洛伊德瞜瞜,他也挺压抑的。性压抑并不可怕,可以通过各种不同途径解决问题。但现在勇敢地向全楼宣布您的压抑,这年头儿暴露隐私可能真已经是流行文化了。
还有一哥们儿,忒热心,感动死我了。您可着楼道听吧:
“阿根廷六比零,真TM无敌了,是吧,哈哈哈哈”
“嘿,你丫知道么,阿根廷六比零把赛黑干了,太NB了”
“喂,阿根廷六比零……”
……
从楼道这头通知到那头,挨个儿扫盲。是,我们不知道,我们没听说。我们全楼百十来号老少爷们儿深更半夜不睡觉守着电视直播,全低头盯着地板,数蚂蚁来着。
看来,期末考试不是个好东西。毁人。鉴定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