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定南城门烧毁前后 [ 二月 19th, 2010 ] Posted in » 杂记

2010年正月初五晚八点多,河北省正定城的南城门因为“破五”燃放烟花被烧毁。所幸南城门为2001年恢复古城风貌时所复建之物,并非文物。
去年正月十五北京放花烧了央视大楼,新地标建筑尚且如此,文物古迹的隐患就更随处可见了。我09年大年初二到正定旅行曾登此城门,时隔恰好一年。贴出火灾照片和去年原貌,以志此事。

由瓮城夯土上拍正定南城门全貌,其城台包砖与城楼为2001年重修之物。

城门前方瓮城内已被修成一个道路环岛。

南城门东侧夯土城墙原貌。
瓮城遗址
于南城门城台上眺望正定城

一张地图

德国人画的京津地区,视角很独特,丰台、南苑、通州、廊坊、军粮城、海河入海口等都能看到,还有北京的城门

九月 25th, 2006 | Leave a Comment

东京审判

今天看了《东京审判》这部电影,大屏幕看的。首先我非常惊讶这种题材、风格的电影能在当今的这么多大学生中获得流行——而且刚才看到斜对门宿舍的魔兽/综艺/色情小电影狂人兄弟也在看《东京审判》,哦,实在感到一些意外。第二,感觉片子比较粗糙——超级生硬地背台词,两条故事主线(法庭和曾志伟)转换很乱,除了梅汝璈之外其他人物形象一点也不丰满,还有不停地用画外音旁白叙述显得表现手法很苍白——尤其是最后这两点,算是好电影的大忌吧。还有,如果适当表现一下不审判天皇的文化原因,从美国人《菊与刀》的思想里提炼一些合适的台词表现下的话,还原会更丰富些。好的地方么,感觉对战犯的心态拿捏还是比较准。嗯,差不多是这些吧,可以更好的。

九月 22nd, 2006 | 1 Comment

透不过气

沈○在完成了测绘,又完成了假期的某某项目之后回校了。回校和我说不想上学……我没话说,专业的阻隔使我已经体会不到他遇到的情况了,我只知道他在一个地方始终比我幸福——可以自由投入。现在和沈○说话的每一分钟我都这么觉得。但是这件事已经俗了,俗到没办法再说出什么新意来。有个洪亮的声音在说:“对,没错,你就是不能做,你就是要屈服,怎么了,不愿意么?”没必要再回答。我没法投入,进入到一个系统程序里边,就做不成自己了。真的就像《死神》里说的: “如果手中没有剑,我就无法保护你;如果手里握着剑,我就不能拥抱你。”我什么也保护不了,什么也拥抱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无奈的事情合理化。只能这样。我和老岳说过:要么去做马赛,要么老实点儿。实际上我跟老岳一个样,我们做不了马赛。脑子乱了的人并不比没有脑子的强,起码他们做好了最根本的东西,而我的世界只是看上去很美。

九月 20th, 2006 | Leave a Comment

天主·火炮·妾

在南开听台湾新竹清华大学历史研究所的黄一农教授的讲座,分两天一共讲了三个题目。黄教授的个人经历颇为奇异:起初为物理学博士,之后研究天文历法,后期转向天主教及中西方文化研究,从物理学家跳跃为历史学家,其手笔之大实在叹为观止。也许正因为此,他对历史学的研究方法非常独特,比如强调e时代的考据、抓住历史转折上重要的细节来解剖社会演变等等,特别是将自己对明末清初这一关键历史时期的思考以一部电影剧本的形式展现,独特的史学方法之精彩和吸引人是前所未闻的。而且他可以从理工技术的角度来解读历史,尤其高屋建瓴。他说,所有的历史爱好者都应当成为story teller,用着来形容他本人的研究是恰如其分的。黄教授只讲了概括的研究成果,具体的可以参考他新出版的《两头蛇》一书。这里把听讲做的一点笔记做一整理,比较零散,基本是梗概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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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讲:天主·火炮·妾——当孔子遇到耶稣(东艺演播厅)

两条主轴线:物质文明接触——火炮;精神文明接触:天主教

欧洲最南端海角罗卡角的航海纪念碑上文字:“陆,之于此;海,始于斯。”——东西方对海认识的差异

天主十诫,Manila,1593年与儒家思想的冲突:五常与十诫
“惜僚氏胜过各众物”与传统观念的冲突
传教士遇到的最大问题是娶妾问题

天主Vs妾:吕留良之妻的故事

西方火炮与中国炮第一次交锋:兴城。宁远大捷,袁崇焕打死一万七千满洲人
(图片)北京·袁崇焕墓;军事博物馆门口的炮是东印度公司的船炮
邓士亮:十七世纪全世界最好的打捞专家《心月轩稿》:天启2年
福建泉州古交通博物馆外的炮:中国开始自己制造西方火炮:天启4年
炼铁:北方用煤,南方用木炭

明朝末年几何学传入,由此设计了炮尺(用三角函数来计算射程的工具,有图)

天主教与军事改革:
吴桥之变,兵士偷了王象春家一只鸡,造成孔有德叛变,由渤海海峡渡至辽东,将炮术传给满人,造成明朝覆灭。
(图·神威大将军炮,故宫外)但此重大发明,35年后清代夺取江山后再未制造过,中国军事由此停滞
金庸小说《碧血剑》附录《袁崇焕评传》

精神文明方面: 天主教Vs妾
陕西泾阳县鲁桥镇王家村,王徵的后人(第一个学拉丁文的人)
王徵:万历44年在京师认识传教士,当时西方七千册书运进北京
申氏:中西文明交流的悲剧

南开副校长点评:此事与911周年纪念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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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讲:龙与狮的对话(范孙楼章阁厅)

历史不是只读文本的表面,而要了解文本下层的意义
图像与文本间的关联

以英王乔治三世的画像为例:黄先生从ebay.com上找到并买下马戈尔尼画的版画,可辅助研究
abebooks——全世界最大的卖书网,七千册书,价格合理,辅助研究,很难想象能从网上找到什么
例:意大利佛罗伦萨中国书院有英国人读书,可找到翻译原稿
——e时代的史学考据新方法

进入正题:马戛尔尼访华的礼仪之争

明朝:五拜三叩礼;清朝:三跪九叩礼

万树园接见的图画中的破绽:皇族衣服是圆补,大臣是方补。太阳方向错。

有时历史发展的真相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印象!
马戛尔尼使团中的小斯当东是第二次英国访华特使的副使,后来成为英国议员。早年在中国发生的礼仪之争带来的不快记忆使小斯当东在议会力主发动鸦片战争,最终以271票对262票通过发动鸦片战争

总结:礼仪之争发生的24小时,中英双方文献均没有具体记载到底真相如何,一片空白。双方在记录上妥协,择取历史的片段各自表述,维护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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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讲:两头蛇——明末清初的第一代天主教徒

蓄妾Vs十诫:“舜降二,文娶九”
徐光启:“十诫无难守,独不娶妾一款为难”——天主教要求的不娶妾与中国旧礼制的深刻冲突

明万历至清康熙年间有几百个进士都与天主教会有接触(有考证)

有关史学方法:
历史的知识不要想当然,要以为自己不知道,要切实下功夫

老蚌生珠
汝稷,汝夔,汝益,汝説(一个极其精彩的故事,没来得及记,待查书)

构建知识地图,什么样的文献有可能查到我所需要的信息

九月 13th, 2006 | Leave a Comment

故乡的秋凉

我相信,每一个打小儿生长在老北京,并发自心底爱她的人,都会在秋风卷动落叶的时节,想念起故乡的秋。秋天像个曾经沧海、不再彷徨的人,你尽可以从他的眼中读出一些仙风道骨。郁达夫说:“……秋的深味,尤其是中国的秋的深味,非要在北方,才感受得到。”的确,北方的天空永远都比南方深邃,就像南方的水流永远都比北方清雅。

天津这个北方城市已经进入秋天了。然而,我总感觉这里的秋不够静,这里的天不够厚,这里的空气酝酿着一些躁动。也许一个有码头港口的城市总是难免有如此的性格吧。我多想念北京的秋天、秋天的北京——一个如此深爱这座城市的季节,一座只为这个季节而生的城市。


有多少文章曾经饱含深情赞颂过北京的秋呢?有多少相机的镜头曾经痴痴地对着深秋的京城呢?北京的秋实在是那么温情,一条不宽的小街,或直,或弯,两旁是百姓家的后窗、四合院的外墙,用砖雕的字牌写着“鸦儿胡同”、“绒线胡同”或者“金泉胡同”等等,嵌在墙里。从院墙里探出来的是枣树,结着鸽蛋大的青枣;跟它交错在一起的是生在路边的槐树,槐花根本不像是花,青绿色细碎细碎的,掉落一地,也难怪过去宅门里都要用“槐花”来称呼不起眼的丫鬟。然而就是这样的一种东西,每天早晨铺了满地,踩上去的时候有阵微弱的凉风灌进你的裤腿,槐树枝叶被吹得发出爽利的刷刷声,由近及远。有更多的槐花落下来,你的头上、肩上有,青灰的墙头上也有。墙头之上明净的天空老高老高,蓝得不讲道理……朋友,这就是北京一条胡同的礼赞,这就是她神气的盛装,一点儿都不华丽、不鲜艳,但离开的时候,她总萦绕在我脑子里。北京把秋诠释到近乎完美,秋的沉静、秋的深味、秋的阅历、秋的爽朗,统统地,全在这儿了。


我以为,北京最好的秋色在钟鼓楼。与西安不同,北京的钟鼓楼一点都不张扬、一点都不耀眼。被皇城和园林占尽风光的京城并没有多少注意力放在这钟鼓楼了,他们隐没在城北端的民居当中,斜倚着什刹海,忠实而单调地操练着晨钟暮鼓,计算着冬去春来。后来,人们不再需要原始的钟鼓报时了,它们也疲倦了,想歇歇了。向四下里看看,远处耸起了那么多白晃晃的大楼,真让人不安。不过低头看看,还好,身边这些陪了它们几百年的低矮胡同小院还在,还像从前一样簇拥在自己周围,紧紧拥抱着这两个亲切的躯体,想把日子继续下去。在它们四周喧嚣的声音越来越大,反倒是这昔日里鸣钟击鼓响彻全城的地方,成了这大城中最安静的角落,胡同抱着不语的钟鼓楼,枕着平静的什刹海,睡着,继续做着那个充满京华烟云的旧梦。看一看它们脚下这块地方,那是个什么样子呀:密密麻麻的胡同四散开去,没有一条路上不是布满了裂纹。自行车穿行在掉了墙皮破了瓦片的房子间,车铃叮呤呤地响;之间的空场上永远摆着几盘象棋,好像一盘棋下了很多年都没有下完;蹲在台阶上择菜的妈妈不时叫着吵闹的孩子……


在我看来,钟鼓楼之美,尤在于钟楼。鼓楼个子大,城台是跟皇城里一样的砖红色,还是显得雍容了些。而钟楼的灰砖绿琉璃,愣头愣脑的憨样,真是让你不由得想去亲近它。一个以帝王皇权为建城基准的城市究竟对其中作为个体的普通人有怎样的意义呢?看看钟楼吧,它从古至今都挺立在平民百姓的地头儿上,在它周围你所看到的、听到的、触到的、嗅到的,全是活生生的生活气息——可这经了几百年风霜雨雪的钟楼又有什么没见过呢?这才叫做阅尽繁华,这才是一种透到骨子里的的典雅。当秋风吹尽夏日的燥热时,随便坐在这里的一个某一个胡同中某一个小院,抬起头就能看得到钟楼,它是祖祖辈辈生长在这里的人们眼中永远的天际线,每天早上醒来透过窗子看一眼它,一天的生活才算能够开始。深秋时钟楼背景的天空是最清澈高远的湛蓝,蓝得让你忘了所有的浮躁,一心只想醉倒在它的身边。院子里一定会有槐树或者牵牛花的藤,垂在覆着泥瓦的硬山顶上,有的屋顶没有瓦,是用黑毡布铺了一层,上边那几块砖头压住边沿。干爽的风会把毡布吹起一角,摇曳着,享受太阳洒下的金色。出了院门,胡同里准有迈着四方步的大叔向你道一声“这天儿可真凉了啊~”,那一口圆润的京腔,那么从容淡定。孩子门互相丢着妈妈给缝的沙包,疯跑着从一个胡同串到另一个,最后准能从另外的哪条胡同猛冲出来撞进大人怀里。


谁能够想象一个没有鸽子盘旋的北京秋日呢?鸽群永远盘旋在北京的天空,秋日的天高了,好像它们飞得也高了,望着它们,你的心也冲出了胡同小院,飞上了天。鸽群一开始还是一圈一圈绕着钟楼顶飞,逐渐地圈子越来越大,大到被房子挡住看不到了,但你还是能听见它们绑在尾羽上的鸽哨被风吹出的声响。每天傍晚京城上空那辽远的鸽哨声啊,真是梦里最美最美的音乐,什么声响也替代不了它。太阳落到跟小院的墙头齐平的时候,鸽子飞到西边,深色的翅膀隐没在余晖里,你只看到它们白色的肚皮一下一下地露出来。有时候我会想象鸽子飞在天上看到的是什么呢?那一定是钟楼脚下那片胡同的海洋吧。胡同是元朝人留下的话,在蒙古语里就是“水井”,北京有多少条胡同,就是有多少眼井,胡同就是北京城的生命之源,那里边有永远说不玩的故事。在钟鼓楼这里没有皇宫里金灿灿耀眼的黄琉璃顶,那些青砖灰瓦像一本本倒扣着的书,连绵不断地一个院落一个院落地展开去,这才是北京城的灵魂,是她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胎记,古旧的外表下面却存在着一个多么灿烂的内心。在这样一个貌似纷繁、紧张的大城市,却真的存在这样的可以让人安心的地方,只要你真正懂得北京,懂得它深处的情感,就能知道这“繁华如三千东流水,我只取一瓢爱了解”的感觉。

曾几何时,我所出生的南城也是这样一种情形。不会有多少人看过电影《城南旧事》,这种缓慢的、渲染式的、意境化的影片实在太难以适合今天过着快节奏生活人们的口味了。影片里面那甘甜的水井、精致的小院、声声的驼铃,正是北京城南本来的面目。可是如今这里已经面目全非,我真的找不出什么和其他城市的区别。本来,我以为北城足以给人以安慰,毕竟什刹海还在、钟鼓楼还在、老街区还在……可是,暑假的一天我居然在旧鼓楼大街看到了挖土机 ——我还能说什么呢,盘旋着的鸽子看到的那片美丽的海洋,也要被伸来的黑手硬生生地撕裂吗?——算了吧,不必问了,站在城楼废墟上失声痛哭的梁思成用生命都保不住一段城墙,更何况这些钟楼脚下企图把最后的北京紧紧搂在怀里的平房小院、芸芸众生呢?他们太弱小了。


我不明白,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看上去很美吗?我眼中北京真正的美,永远都是那天坛的明月北海的风,卢沟桥的狮子谭柘寺的松,红墙碧瓦的太和殿、青砖城垣大碗茶、古藤紫槐四合院,甜滋滋、脆生生、京腔京韵自多情……但是它们在这个时代面前却显得这么苍白,甚至是可笑!记得三月份,我和我最好的兄弟沈○花了一天时间走遍了后海的几乎每一条胡同。我永远忘不了沈○那天回去后写出的那些关于北京的文字,有的时候我甚至都不忍心去读它们——

“她的景色美得让人落泪。在做模型期间,终于忍耐不住的时候,回了趟北京,在后海转悠了一个白天。那天天灰灰的,黄黄的,而我生长和眷恋着的城市,被现代化所蹂躏得荒草丛生的北京,依然倔强地屹立在这片无尽的喧嚣之中,虽然看起来显得迂腐拥趸,迈不开步子,但是却依然非常倔强地坚持着自己的“规矩”,他们已经没有力量去阻挡社会去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时代的发展就像是一场强奸一样,要么含着泪水去享受,要么,硬挺着就是不从,然后倔强地死去,为历史所遗忘。走在北京,就有那么一种感觉,灰色的墙,灰色的瓦,诉说着历史留下的沧桑沉重,也镌刻下历史的积淀,隐藏着智慧的光芒。他们用灰色所衬托的王城,早已被后代人们无知而无畏的破坏脚步所践踏残破,故宫的红墙碧瓦已经映衬不出历史的辉煌与尊贵不可侵犯,故宫变了,变得平民化了,或者说,变得庸俗化了。只有那些千百年来默默无闻地守候着对王城的忠诚的那些老胡同,老街巷,还依然矜着泪水,杯水车薪地试图挽回逝去的尊严。这些老街巷老房子的忠诚,勇敢,高傲,倔强,如残阳般壮丽决美,如死士般,对未来的泯灭义无反顾……”


我真不知道她到底还能挺多久。我们今天的生活,已经像是一瓶浓盐酸,狂热的工业演进和利益最大化正试图再加入些浓硝酸把它变成王水;而默默无闻的弱者则拼命但徒劳地想用碱来中和。今天奔走战斗着的人们有着微醺迷乱的神经,他们左手是一杯浓烈的伏特加,右手是一碗淡香的清茶,但这个寻求刺激的年代没有人再去喝茶。那向着胡同小院隆隆开去的推土机,像是一把坚冷无情的钢刀,一下一下地剜人心头上的肉,旁边有一个声音得意洋洋地说: “看,这是在给你新生!”我读过太多的关于北京的美文,冰心、北岛、刘心武、梁实秋、林语堂、汪曾祺、郁达夫、张恨水……他们所爱的北京,不是枝枝节节的一些什么,而是整个与心灵相粘合的一段历史,一大块地方。所谓悲剧,就是将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天啊,人们难道已经浪漫到想创造一出雄视百代的悲剧吗?荷马史诗的开场白写道: “神祗编织不幸,以便人类的后代歌唱”。神还没有动手,人却已经决心让后代歌唱出最凄美的乐章。

在一个名叫“线小七”的网友的页面里,我看到这样一段话,令人泪流满面,不忍卒读:“北京城,悲烈凄凉的死了,可它的灵魂却不肯离去。它盘旋在这座城市的上空,匐在故宫的屋顶上,趴在小院的藤萝架上,躲在老槐树的树荫里,徘徊在那一座又一座,一片又一片的废墟中,悲痛欲绝,却不忍离去。”

……

秋天里的故乡啊,难道你真的就要进入冰冷的严冬吗?等到下一个秋凉的时候,我还看得见你吗?

2006.9.9

注:本文部分图片来自博客http://bjht.blog.sohu.com/,特此声明并致谢。

九月 9th, 2006 | 17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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