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定南城门烧毁前后 [ 二月 19th, 2010 ] Posted in » 杂记

2010年正月初五晚八点多,河北省正定城的南城门因为“破五”燃放烟花被烧毁。所幸南城门为2001年恢复古城风貌时所复建之物,并非文物。
去年正月十五北京放花烧了央视大楼,新地标建筑尚且如此,文物古迹的隐患就更随处可见了。我09年大年初二到正定旅行曾登此城门,时隔恰好一年。贴出火灾照片和去年原貌,以志此事。

由瓮城夯土上拍正定南城门全貌,其城台包砖与城楼为2001年重修之物。

城门前方瓮城内已被修成一个道路环岛。

南城门东侧夯土城墙原貌。
瓮城遗址
于南城门城台上眺望正定城

张望,而已

晚饭时,和兔子谈到一些关于专业上的事情,脑子里又翻腾出了昨天中午在秋客寝室聊的话题,进而,一些本来已经在心里沉淀封存起来的东西,又像尘土一样被风带起,不很真实地舞动。原来,似乎在一年以前结束了的那种状态,平淡地接受着既定生活的同时,仍然在潜伏着,只不过已经平静了许多。

时间、已经得到的和失去的、关于今后的想法……这些东西是客观的。在埋头前路的同时,不甘心地张望另一片田野的风景,也许我们都是不安分的人,也许这样反而会更好一些。真实的情况是,我们在脚下的路上继续迈进的每一步,都是向背离那片田野的方向行走的一步——目前我们只能这样做,突破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浪漫。

突然觉得这件事很适合套用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前言里的一段话,于是我想冒昧地篡改一下:

“我并不愿意我的彷徨会使自己陷入眼高手低的境地。然而,假如可能的话,我希望它会激发我自己的突破。

“我本想从事自己心性的真正所属。这一愿望未能实现。而能够改进它的时光(似乎)已经远去了。”

哈哈

不论如何,时间是否正在不断地印证这段话。我们仍将把这个想法限定为符号式的20%、50%,然后让它们逐渐的缩小——这是我所想到的最大可能。也许最后的答案我们已经知道了。

十一月 28th, 2006 | 4 Comments

下了一夜雨

昨天下了一夜雨。

沉睡的大地有幽冥般的寂静,巨大的夜蕴藏了虔诚的圣灵。雨水破天而下,旷然无忌,落在全世界的草坪上。

千里之外,峰峦如骤,波涛如怒。

遥远的天际有层云密布,飓风大作,掀起横冲直撞的狂飙。海在战栗和颤抖中发出低沉的嘶吼,怒涛咆哮着挣脱一切束缚,用飞沫横扫和摧毁着被搁浅的黑暗。

霞光浩荡,自海中上升。

十一月 25th, 2006 | 7 Comments

看不见的圆明园

非常意外地走进了圆明园的未开放区域,触摸到一个看不见的圆明园。记不清在圆明园里走过多少次,但对西部那些始终尘封的区域非常陌生。人们印象中的西洋楼大水法遗迹只占圆明园面积的2%,目前开放的区域实际上只是三园中的长春园、绮春园,真正的圆明园(也就是影片《圆明园》里表现的地方)精华部分在西部未开放区域。走在这片多少年都没有游人涉足过的、存留着焚毁后原状的区域,难以想象在北京市内存在这么大面积的荒芜。游走中,想起阎崇年在百家讲坛讲到圆明园被焚状况:“黑烟迷漫,掩蔽天日,万千火舌,往外喷发,火声若吼,草木箫瑟,悲戚之状,惨不可言。”。此刻,庞大的园子出奇安静,除我和妈妈两人外没有人迹,只有喜鹊和乌鸦盘旋在遍地焦土和废墟之上。居然凭地形辨认出了影片中还原的舍卫城、卍方安和、九州清晏遗址,废墟的壮丽,证明了影片一点也不夸张。下面这张照片,我站的深色区域就是圆明园核心正殿——正大光明殿的基座。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它既是当年整个帝国的统治中心,也是英法联军焚毁行动的总指挥部。


满目疮痍中兀自挺立的树,正像如今的圆明园


岸上的废墟,水中的废墟,游荡在空气里的废墟


明媚的忧伤


这里是如此地安静


精灵


舍卫城遗址,仿古印度拘萨罗国都城建造

《圆明园》影片中表现的卍字形“万方安和”遗址,隐藏在未开放区的园子深处,一片寂静


残阳如血

十一月 18th, 2006 | 13 Comments

后怕

走出金工实习基地的大门,我只感到肚子饿得发疯,骑上车飞一样冲向食堂。真闹不明白,背着沉重的大包在山里暴走一天,却不如在这儿空身站半天累。

金工实习算是结束了,我长出一口气,可以跟机床道别了。看上去很有意思的事,要是真出了事,或者差点出事,就会变得不那么有意思,像我的金工实习一样。

几乎不敢想那个周一,在车床上车榔头柄的凹槽,我往主轴上装工件,当我的左手还未离开主轴、还握着工件的后端时,旁边负责开关的同学没注意猛地开动了车床——每分钟315转的主轴猛地启动,刀具离工件也只有5毫米左右。一刹那间,我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之后,才发现自己不知怎么就完成了惊吓、抽手、撤身,低头看看,左手还在,只拇指根部被打上一个黑印。车床飞速转着,我大概有半分钟傻呆呆地站在那不知该干什么,旁边误开机床的同学也吓得脸色苍白。

几天后铣床实习时和师傅攀谈起来,师傅讲起他几十年里见过的受伤致残经历,讲到他满地去找学生被切下的手指、夜里值班看着被砸碎在冲床上的纸一样薄的双手心有余悸、有人整只胳膊被卷进机床……简直是听不下去了。

早上在Solo攀登七一冰川的游记里看到,将要登顶时Solo突然掉进了冰川上一个冰裂缝,只在一瞬间的事,来不及思考甚至来不及恐惧。好在两只胳膊架在了裂缝外面,而离他一米处的裂缝就开始变宽,并且是90度的冰壁。这有惊无险的感觉,来得有些沉重。

好在,实习结束了,不会再碰这些玩意了。

十一月 4th, 2006 | 8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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