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定南城门烧毁前后 [ 二月 19th, 2010 ] Posted in » 杂记











路飞给布置写这篇东西有一个月了,一直觉得复习考试紧张一拖再拖,其实时间永远不会紧张到这种程度。昨天沙龙老大下了最后通牒,很惭愧,趁着周末赶紧写一写。
首先是对人的防范。社会很乱,这个不用多说。参加户外活动的同学们往往比较兴奋,有时看到在前往目的地的火车上与周围乘客聊得热火朝天。提醒大家,出门要留几个心眼,警惕陌生人。深圳已经出了此等事情:预先“设伏”抢劫驴友。因此出行不能告诉陌生人预计下车、上车地点和精确的出发/行进/回程之时间、地点、路线等等,这些信息有可能被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路上收敛一些,闷得慌就多和自己队友聊聊吧。
户外大多数活动都是要进山的。队伍包车还比较可靠一些,在此提醒少数几个人搭伴旅行的,要注意所乘车辆的状况。我永远也忘不了当年去长白时野蛮的司机,可真应了一句话: “玩的就是心跳”。那的环山路不但陡而且急转弯多,在每一个几乎大于90度的转弯处都没有修护栏,弯道外侧就是笔直的悬崖。司机一路油门踩到底就没放开过。在急转弯处楞是和迎面下山的车高速会车连眼都不带眨,边开边向我们谈笑风生说这条路上已经有一年都没翻过车了。当时全车人都崩溃了。今年冬天从五台山火车站包小车上鸿门岩的那条风雪山路也让我一路揪着心。行走中的安全我们可以自己把握,但交通是我们做不了主的,生命握在别人手里。
提醒大家,出门包车一是要大体看看司机,要看起来稳重踏实一些,一看就那种粗鲁刺儿头的司机不能跟。还有看一下车况,我记得户外节Echo讲她的中尼公路经历时特意提了一下在西藏丰田车的重要性。我们走山路,车况不好、太破旧的车尽管便宜,性能却大打折扣,侧滑等等危险不是危言耸听。为图便宜忽视安全得不偿失。上长白时,后排一位阿姨颤颤巍巍递过一叠钞票说司机师傅我把今儿一天你拉活儿挣的钱都给您您给我们开慢点儿成么。后来我听南开的小旭说他们是故意把车开得很猛,因为知道这样乘客会多给钱。遇到这种地头蛇算你倒霉,还是入乡随俗,花点儿钱买命吧。
另外一点关于思维方式的想法:我们如何判断危险还是不危险?我觉得想当然的思维习惯很普遍,也就是说,因为有人这样走过,没事,所以就没事。我和身边某位熟人(其实也不算新人了)聊过一次。
我说:“走沙漠有些危险性。”
“只要准备好了就没事啊”
“但户外不可预测的因素很多。”
“实在不行了找救援呗。”
……
“在永定河穿隧道也不太安全,特别是火车提速后”
“很多人走过不也没事吗。”
“有人走过没出事不代表就不会出事。如果火车来的时候突然慌了怎么办”
“事先安排好了就不会啊”
“怎么有把握自己到时肯定不会慌?”
“……”
我觉得这种思维方式很容易出现在刚刚参加过两三次低危险度的常规路线活动、又热情高涨对更高级别户外运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半新人”身上。这是很令人担心的。
最后想说的是:如果你自己认为有危险,说明你有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坚持自己的想法并没什么不妥。就像秋客说的:“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即使领队也只只有建议的权利而不能把一段他不喜欢的路跟谁绑到一起。”首先要对自己生命负责的应当是自己,我想起坚持不走隧道的小钟,我觉得她的做法不但不是固执,反而很值得尊重和赞赏,即便走隧道的人最后也没有出什么危险。好多情况都是“看起来应该没事”,Jessy事件中,Jessy只是好奇去单独走走看看,其实在户外每个人都可能有这样很普通的行为,真的不得不说厄运降临到她头上。说句实话,从概率上想一想,每一个玩户外的人走多了以后出些或大或小的意外是早晚的事。因此在户外强烈的不安全感和谨小慎微绝对是必要的。
关于队伍行进、通讯等技术问题,协会行家很多,精华区也有不少,我不懂就不乱说了。写下这些,给自己和大家都提个醒。
PS:领到了户外协会的版衫,很喜欢“路在我左,你在我右”

去交版衫费呆了会儿,看着一大群熟悉的户外人在学一广场闲聊,有些怅然若失。没牙老师和阿华好奇的询问让我只能笑笑。去上了一个小时自习,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想起正好跑版在召集跑黄金,回宿舍换了鞋就去了。
所谓黄金圈就是绕天大南开外围的一周,全程据说7.2公里。想起06年年初期末那个月压力大,我居然每天晚上近乎固执地一个人在寒风里穿单衣跑一趟黄金,呼吸着寒冷的空气,有种鲜血的味道。真挺佩服那时的自己。每天都跑不会长久的,后来就没跑。06年下半年,基本都是在跑操场。今年都过半了才重新开始跑,上半年全养膘了唉。
北门集合,小茶在跑版的号召力昭然若揭——几乎所有人都在焦急地念着一个名字:小茶,小茶怎么还没来,不是说来吗……然后小茶一到,大部队立即出发,真牛啊。不过很快就知道这只是因为说好了小茶bg的原因
出北门领跑了一阵,后边一小撮一小撮人边聊边跑,我一个人在前面耳边听着说话声,很舒服。过了天大东门我到了个极限,版大带领四只勇猛新人一马当先,我紧跟。到南开东门极限过了,回头一看后边人居然这么快就找不到了……于是很爽地跑上富康路,津河畔花园亭子里有票友唱京剧,京胡咿呀作响,忽然觉得路旁有老人唱京剧、路上一群年轻人跑过,很美。
过了南开西南门前面四位开始发飙,一骑绝尘直奔白金而去。还是保持自己的速度吧。一会儿Kinny也超过去了。拐上白堤路我到了第二个极限,腿很沉,呼吸也不稳了。白堤路上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完全是自己一个人跑着,有时觉得跑步是段很独特的时间,可以想一些事情,但缺氧的大脑却没法做什么思考,于是还是只能跟随着脚步,吹着风。跑过南开西门,松了口气,继而遇到停下来休息的Kinny。天津街道的脏总是变不了的,夜晚冷清的街上到处是塑料袋和废包装。鞍山西道算是天津市区一条主干道了,居然有人在路中间堆一堆垃圾在烧,黑烟直冒,天津晚上的街上烧东西像家常便饭一样,真不知是什么大脑结构导致这种行为。每次都觉得白堤路最长,因为是最中间的一段了,快跑到头时右脚踝开始发疼,没有管它,结果越跑越慢,在鞍山西道上被俩白金回来的野人超过。比起去年坚持跑时,果然退步明显。
回来之后又是天百门前的冰激凌bg,围坐了三张桌子,不过今晚中途收容的只有一个秋客。
掐着表还剩五分钟骑上车,紧赶慢赶,到宿舍还是以30秒之差没赶上电梯。于是,本星期第五次晚上爬11楼~
立马逗的自媒体, powered by 七十二松 (72pines) & WordPress MU. | Blue Weed by Blog Oh! Blog | Entries (RSS) and Comments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