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定南城门烧毁前后 [ 二月 19th, 2010 ] Posted in » 杂记











两年来,同一个问题不停地困扰我,像一个幽灵一次又一次敲打我,带来焦虑和失落。能不能尽快给我一个答案,怎么我都能接受。只要不再困扰。
这实际上是一个突破冲动与突破壁垒不断冲撞寻找契合点的过程。所以我往往缺少完全的快乐,却很容易尴尬
持续这种状态的结果是,自己被磨得快没有血性了。不喜欢这副嘴脸。过去自我的体系中有太多需要否定的东西,这件事我已经搞成了一半,或者说刚刚一半。
曾有师姐这样打比方劝过趟水过河:“爱一个人一定要和他结婚么?这是个问题。搞婚外恋可以占有她的美丽但是不用负责太多,而且可以很忧伤的回忆说:如果我当初和她……哈哈。你已经是婚外恋人士了。现在是你要不要离婚,然后和婚外恋的对象结婚的问题”
我的答案是什么?
我在等待一个审判,它来得越猛烈越好。
在大学生活中,一种苦恼越来越强烈地伴随着我,那就是与我所在工科专业中人们的格格不入。在我身边充斥着这样一群人,他们无所谓生活,只关心谋生;他们不但知识贫乏,而且没有爱好没有精神追求没有心灵家园;除了被指定就读的东西和考试之外,便只有傻吃傻玩,缺乏好奇心;当有人认真地谈论具有人文色彩的问题时,迎来的是玩世不恭的低级玩笑,一切有美感的东西在他们那里都变得俗不可耐。他们有知识没文化,有技术没修养,对缺少感官刺激的东西完全不会涉足,业余时间男生打游戏、女生肥皂剧,极少例外。生活节奏往往混乱缺乏规律,如果学校不强制断电便会通宵达旦,这不仅仅在蚕食他们的身体,更加剧了精神的空虚。我为自己与这样的一群人同学四年而感到耻辱和苦恼。有这么多纯理工科大学在制造这样的产品,院系调整的1952年真是一个罪恶的年份。
曾经在读石康的小说时见到这样一段话,实在是这类人们的标准相,姑且引用:
“在我生活当中,见惯了这样的人,他们对自己了如指掌,认为凡愚昧无知必是别人,凡恰当妥贴必是自己,一句话,他们初出娘胎便已至善至美,无需任何学习便已事事精通。他们对生活的见解也异常独到,认为不断提高社会地位经济地位就是爬向成功,认为生活便是柴米油盐,便是劳动与娱乐,如在生活中屡遭失败也可用活着是福来自我安慰,除了活着,他们对什么都漠不关心,除了自己已经知道的东西以外,什么都没用,人生无需多讲,只需经历一番便可,这样的人往往大同小异,窥一斑而知全豹,他们一茬茬活在世间,自生自灭,自知其苦,自得其乐,坚强勇敢,令人尊敬。这样的人遍布地球,直把地球搞得枯燥到了极点,几乎难以居住,但凡你要厌倦他们,那出路只有一条,就是听死人谈话,也就是读书,读那些活着时非常有趣的人写的书,因为这样有趣的人物少之又少,所以,他们留下的书本就显得物以稀为贵。”
——石康《支离破碎》
转载自小钟的blog,题目是我起的。
文章是从制度经济学角度写的,但我觉得可以延拓到很多角落,每个人都在面对很多无法避免的冗余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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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廉价劳动力的勤奋工作,可以在经济增长初期弥补制度资本的不足,这是中国经济近二十几年高速增长的重要原因。但是有关统计表明,越勤劳的国家,人均GDP反而越低。
当一国的制度机制不利于市场交易时,人们的相当一部分勤劳是为了对冲制度成本。
这些国家的公民不仅必须更勤奋地工作,而且只能得到更低的收入。
前期中,我们谈到“武打”作为一种产权与合约权益保护机制的意义,特别是当正式司法不可靠时它对经济秩序的建立和维护能起到积极的作用,能在一定范围内促进经济交易的发生和市场的发展。但我们也看到,以粗鲁暴力建立的“丛林规则”与相应秩序往往是一种低效的“多极”秩序,它只能支持市场经济发展到一定的程度,无法让一个国家的经济充分地深化。为了让经济实现最大可能的深化,就需要某种正式司法支持下的“单极”秩序。
这就把我们带回到制度经济学(InstitutionalEconomics)的话题。自从1993年道格拉斯.诺斯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之后,制度经济学再次成为经济学界和业界的热点,一时间我们都认识到制度资本或制度成本对经济发展的决定作用。可是今天,转过身看看中国的市场制度环境与法治水平,我们又开始纳闷:中国的法治与产权保护还相当欠缺,可是这些年GDP却以年均超过9%的速度在增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中国特色真的能使其他国家成立的结论在此就行不通?真的是中国有中国的经济学、西方有西方的经济学?在这期与下期的专栏中,我们不妨试着回答这几个问题。
制度资本与制度成本
制度经济学判断制度机制(institu-tions)优劣的最重要标准,是看它们是否有利于市场交易的发生与深化。如果一国的制度有利于交易市场的容量最大化、有利于经济的深化,那么我们就说该国具有高的制度资本。不利于市场交易的制度,则使交易的成本变高,这种成本通常被称为“制度成本”。当然,制度成本不仅仅指在市场交易发生过程中实际要支付的成本,也包括由于制度障碍而根本无法进行或选择放弃的市场交易所带来的机会成本,这种机会成本包括“本来可深化的市场”因制度障碍而只能半途而废的情况,以及市场勉强得到发展的情况。
换句话说,即使在制度机制最不利于信用交易的国家,证券交易和借贷还是可以发生,甚至也可以发行股票,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些证券市场能够深化、能够发展得兴旺。一个国家的经济可能已发展到一定程度,人们的积蓄已很多,但由于金融证券市场不发达、金融中介不到位,虽然众多创业者与企业家都需要资本,大家也都没办法,那些积蓄资金无法配置到资本的需求方,进一步的经济发展就很难发生。这里,制度成本表现为“勉强发展的证券市场”和“进一步的经济发展很难”。
制度经济学关注的核心是产权保护与合约执行机制。这个听起来似乎很狭窄的主题实际上涵盖了一国制度的方方面面,包括法治、政府权力与制衡结构、司法独立等等。比如,不受制约的行政权力最后归结到对私人产权与合约权益的侵犯,因此对行政权力的制约问题最终也是一个产权、合约权益的保护问题。制度经济学的这两个中心命题是经济深化发展的必要前提。如果没有可靠的产权与合约权益保护制度,人们就无法预期从事市场交易、从事投资的结果,也不知道从交易、投资中获得的利益能否属于自己。而经营、交易结果的不确定性将迫使人们停止交易、不愿作出投资,即使他们想进行市场交易,交易成本也可能高得令人望而却步。于是市场发展会停滞不前,经济增长无法持续。
中国以“勤劳”对冲“制度成本”
正如前面所提,近二十几年中国的制度在不断朝着有利于市场交易的方向变迁,但一个公认的事实是,其与真正的市场制度结构还相距甚远,特别是产权保护制度的变革还只是近两年的事情。可是,这些不足并没有阻止中国经济近二十几年以年均9%的速度增长。这种经历似乎否定了制度经济学的核心命题。
其实不然。促使经济增长的资本包括自然实物资本、人力资本和制度资本。即使一国的制度资本欠缺,但如果人力资本或自然资源出奇地丰富,那么这两种资本可在一定范围内弥补制度资本的不足。也就是说,人力资本和制度资本有一定的相互替代性。在给定的人力资本与自然资本的情况下,如果想挖掘其最大潜力并使市场达到最深化的地步,那么制度资本则会是决定性因素。
我们可以用劳动力成本和制度成本在一定范围内的替代性来解释中国过去二十几年的经历。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多、也相对很廉价的劳动力,这种劳动力优势在经济增长初期可以弥补、对冲高的制度成本对中国经济的负面影响。
为了更形象地说明这一道理,我们不妨想像这样一种局面。假如郑州市要盖一栋特别的仿古中国戏曲大院,用料全部是传统的青砖青瓦,并且要用全国能找到的最好泥土烧出的青砖青瓦。结果其建筑公司找到江西景德镇,决定从景德镇买来1000万吨泥土,每吨售价为100元,共10亿元。
为了说明问题,假设大家对法院解决合约纠纷的能力都不放心,由此导致的局面是,景德镇卖方在没有收到付款之前不肯发货,而郑州建筑公司又声明在没有收到货之前决不放款,原因是在没有可靠的正式司法的情况下,双方都不相信书面销售合约能值几个钱。怎么办呢?有两种选择:双方要么选择“绝对不跟陌生外地人交易” (那么跨地区交易无法进行,全国经济的发展会因此受阻),要么通过某些运作上的安排来规避“交易制度风险”。
一种规避交易合约风险的办法是把这笔“大交易”分成100份“小交易”,每次运10万吨泥土,等两天将泥土运到郑州之后,郑州公司立即付给景德镇卖方1000万元。这样,即使哪一次郑州方不能付款,卖方最多损失掉1000万元,而不是整个交易的10亿元。但问题是,如果分100次交货,而每次“小交易”又需要两天时间才能完成,那么整个交易需要200天才能做完。相比之下,如果正式司法能够非常可靠地处理合约纠纷,那么双方就能以交易合约为准,签约即可发货,整个交易可在两天里完成,而不是要等200天。
在这里,“制度成本”包括以下几项。第一,郑州的中国戏曲大院工程被拖后200天,而不是立即就可以开始。当然,如果整个经济的市场交易环境都是如此,那么人们在单位时间里创造的价值就会在整体上很低,也就是生产率很低,每人每年能完成的交易次数和交易量都会很少,经济增长就慢。当然,也正因为如此,许多市场(比如跨区域市场)可能根本不会发展。第二,本来两天可以做完的交易被拖延到200天完成,在中国或许还能接受,原因是劳动力成本低,而且劳动力数量也多,只是“多辛苦一点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相比之下,如果是在劳动力成本高的国家,这种规避交易风险的安排显然在经济上不可行。换言之,正是由于廉价的劳动力,我们才有对冲高制度成本的可能性。第三,正因为制度资本的欠缺才使人们单位时间的产出(生产率)不可能高,每天能创造的价值低,反过来又使人们的收入不可能高,迫使劳动收入只能很低。因此,制度成本的最终表现形式是人们的低收入水平。
上面的例子只是谈到一类制度缺陷。制度障碍也可以体现为那些各式各样的行业准入审批、对市场的行政管制,还有许多灰色和朝令夕改的规章。这些都拖延了创业时间与交易速度。比如,从申请注册公司到真正得到营业执照以至开业,一层层审批过程是创业者要经过的第一道关,走完这一道关所需时间的长短基本能反映一国、一地区的制度环境是否有利于创业和更广义的市场交易。在加拿大,这一过程最快,只需2天,美国需7天,意大利最长,需时121天,在中国需要111天。按每年250个工作日计算,在中国和意大利,创业者平均要等待半年左右才可注册好一个公司并开业(参见《新财富》2002年11月号本栏文章《什么妨碍我们创业?》)。
为了弥补这些制度成本、规避交易风险,人们不得不格外地勤奋、一天多工作几小时、少拿些收入,多把一些青春年华耗在饭局和没完没了的审批手续上。为什么我们一周七天都不分白天黑夜地工作,晚上十一、二点也还在通工作电话?这都是我们为制度成本必须付出的代价。
人均GDP与勤劳成反比

附图中,我们把25国的人均GDP与其就业者的平均工作时间放在一起。如果我们把工作时间的长短看作测度一国人们勤劳程度的指标,那么从图中可以清楚看到,人均GDP与勤劳是严格成反比的:越勤劳的国家反而越穷。这一方面说明我们传统的“勤劳致富”观念并不一定成立,另一方面说明肯定是“勤劳”之外的东西在起着更重要的决定性作用。这些数据基本证实了前面通过郑州与景德镇的泥士交易例子以及公司注册程序比较所讲到的道理:当一国的制度机制不利于市场交易的发生与发展时,一方面市场难以高效发展,另一方面,人们的相当一部分勤劳是为了对冲制度成本,是“无用功”。附图说明,当一国制度机制不利于市场交易时,其公民不仅必须更勤奋地工作,而且只能得到更低的收入。按照茅于轼先生的说法,我们中国人比世界其他民族都更勤奋,但我们却还是那么穷。道理也在这里。
勤奋和众多的廉价劳动力可以在经济增长初期弥补制度资本的不足,这是中国经济近二十几年得以增长的重要原因,但这并不能否认制度经济学的中心命题。
(新财富,作者陈志武,为美国耶鲁大学管理学院金融经济学教授、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特聘教授)
据说本月20日是中国互联网20周年誌庆。这个时间点对于我来说过于遥远(才两岁)。也许对我和身边大多数人来说,和网络的真正接触是上世纪最后几年的事情。不到十年间,互联网改变了方方面面。
对我自己来说,就像上一个帖子里讲到的:“大部分的眼界是通过网络开阔的,大部分的观念是通过网络接受的,大部分的知识是通过网络获取的。”网络之所以成了这个强大的新世界,我同意一篇文章中的观点:
概括地说,互联网的革命性影响就在于,它前所未有地提供了一个没有边际的横向联系平台,以及一个没有中心的意见表达平台.
这两年,Web2.0这个东西出来之后,网又变了,主要的信息不再像过去一样集中于“网站”,而是集中于个人门户。我们现在更多地通过具有rss源的东西来获取信息,而不是通过上某网站浏览的方式。由此带来的结果是:从网上获取的信息性质比过去更体验化、更个人化,因此也更加实用,这就好像你打听“××大学怎么样”这个问题,收到两个答案——其一:“××大学是教育部直属全国重点大学,是国家“211工程”重点建设高校,是一所以理工为主,多学科协调发展的教学研究型大学……”;其二:“嗨,我一哥们儿就在那学校,听说分挺高,就业不错,企业都抢着要。就是食堂差了点儿,美女也少……”您觉得这俩答案哪个更有用呢?
打个比方说,就是前几年的网络像一个章鱼,少数网络提供商是中间的主体,细小触角连接的外围终端用户在围观;而如今的网络像个摩天轮,主体是挂在外围那很多个座舱,中间的部分只起一个支撑连接的结构作用。这个变化和网络技术上的演进有种巧合:局域网的拓扑结构在上世纪80年代是以主机服务器为中心,而90年代后网络从层次式结构改变成平面型结构。使过去集中在主机上的计算改变成分布式计算。在这样的土壤上生成了诸如“我世代”、“自媒体”这样的形态,“社会日益进入一些小众的亚文化圈了,而互联网为这些亚文化提供了一个良好的生存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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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网络本身在改变,上网的方式也在巨变。将自己目前最常使用的网络服务略作了一总结,可有如下一个列表。
WordPress——首先当然是我架设个人blog所用的WordPress平台,强大的开放性和可扩展性使其成为最主流的独立建站blog程序平台。
yo2——由于不想花时间精力自己维护主机,选择在基于WordPres的yo2托管自己的blog数据,两位有激情的开发者和不断进步的技术平台都是可信赖的理由。
Feedsky——用来整合和优化blog的rss feed并获得统计。在国外的Feedburner被和谐后,它一家独大了。
Google阅读器——通过rss将所有感兴趣站点的更新在第一时间汇集到一起,大大提高浏览效率,改变传统的Web浏览方式。依托于强大的Google背景,我用得很爽。
Gmail——邮件系统,不用描述了吧,地球人都知道,嘿嘿
picasa相册——因为喜欢拍照片,我的图片不少。同样依托于google的picasa是我最主要使用的图片服务。与强大的GoogleEarth(听说最近发射了自己的卫星,强啊)结合,可按经纬度将照片在卫星图上精确定位,但目前只有用英文版才能实现。
yupoo相册——我用picasa相册来整理自己成系列、有共同主题的图片,而零散照片,例如blog的插图,则放在yupoo。
del.icio.us—— 最经典的网络收藏夹。通过del.icio.us、diigo和Google文件、youtube这样的东西可以看到:把资料保存在自己电脑上的时代即将死去。我们的目标是:有一天自己的电脑丢失,所遭受的只有经济上的损失,而没有数据损失的痛。
diigo ——与del.icio.us同样性质,但具有“划重点”的功能,可以将文中感兴趣的段落像用笔划下来一样高亮显示,还可批注,记录下自己阅后的感想,perfect。它的浏览器插件还可实现与del.icio.us的同步,很周到。
饭否——与手机绑定、可用短信免费更新,相当于一个迷你博客。它是跟着我人走的,即使出门在外远离电脑,要是我什么时候想唠唠嗑、扯扯淡,您随时可以看到。
豆瓣——爱书者的社区,它提供的读书环境,可提供很好的阅读体验交流。
Google文件——可存储doc、xls和ppt三种格式的文件,其实是带有存储功能的在线office编辑器,我用它来留存整理本地资料,也记日记。
Google日历——将日常安排的事情排列在日历上,它与我的手机绑定。每一件日程安排设定时间之前20分钟,它会自动发短信提醒我,这个服务同样是免费的。它帮我更好地打理自己的生活。
NASBOQ——blog访问流量分析工具,小巧实用
firefox——可扩展性最强和相对安全的浏览器,它使我在所用所有网络功能之间方便地平滑对接。谁独立建站谁知道:浏览器兼容性,天下第一大头疼事。要是IE没这么不规范,上网体验也就会舒服多了。
上面列的实效性仅仅是在2007年9月附近,互联网变化是太快了,也许几个月之后就不再是这样了。我在所有网络服务上用的ID都是bacpol。ppip说得好:“世界早已经过了那个“互联网上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狗”的年代了——这是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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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想谈一点关于观念的问题。曾在一篇文章中看到这样的统计:
“大部分互联网用户并不知道橙色XML按钮是什么意思,只有4%的用户使用过这个橙色的XML按钮订阅RSS新闻。即使知道RSS是什么意思的用户中也只有38%的用户使用这个RSS订阅按钮。更糟糕的是,有22%的用户点击了这个橙色按钮之后甚至都不知道又该采取什么动作,于是有26%的人在点击之后只好离开该网站。”
这使我想起一些朋友,他们被人邀请注册了某服务却因不会用而不再登录;认为rss订阅高深莫测而从未问津;他们只用桌面上摆着的IE;只知道把网站保存在本地收藏夹里。他们不知道在大多数情况下Google搜索足以解决所有问题。另一个可能情况是:那个经常代替自己操作的人今天恰好不在。
我建议一个朋友使用firefox时,他很快放弃了,并说,操作与IE有所不同,不习惯。——习惯,正是习惯这个东西,阻挡了那些进步的脚步。人们只习惯他们用过的东西,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不习惯,他们就会说,这是什么东西?赶快给我换回原来那个。可是让人习惯的世界总共也就那么大,这些也算不上技术,只是学习一下使用现成的服务。其实,人没有那么多不习惯,尝试着迈出一步,就会得到学习的乐趣,就会离不开它,这正是我想说的。
这个点名游戏从网友舍予之间传到我这里。
1、你最早接触游戏是什么时候?哪种平台上的游戏?还记得是什么游戏吗?
5岁以前,家里楼下那个水泥砌的平台上的游戏,北京话叫拍洋画儿,不知别处怎么叫。还有在家的院子里推小车,从前院到后院乐此不疲,院子里被碾出一道深深的车辙。后来小车大梁折了,大病一场。
如果指的是电子游戏,就是7岁左右,接电视的,用枪打野鸭子
2、你什么时候拥有了自己的游戏机和电脑?
上小学前爸妈看别的小朋友都玩游戏机,可怜偶,给偶买过那种接电视的插卡游戏机,但好像自己那时兴趣不大,利用率极低
小学五年级拥有的电脑,老舅用过的二手的。
3、你最喜欢什么类型的游戏?为什么?
不毁眼睛的,不花里胡哨的,不容易上瘾的。因为游戏只应当是游戏而已。
4、你喜欢那个国家的游戏?国产,欧美,日韩?为什么?
无所谓,而且总共也没玩过多少,搞不清是哪的
5、你最喜欢的游戏是哪一款(哪些)?
超级马力、大航海时代,都是初中玩的。另外玩过一款F22战斗机的飞行游戏,因为自己有一阵对航空航天特别着迷,所以对这款游戏感觉特别好,最喜欢把敌方飞机击落、机场炸毁之后回来打自己人的飞机、炸自己的机场,然后降落在废墟上,爽得不行。可惜这款游戏飞行效果做得不太真。
高中接触过CS和三角洲勇士,但没有当初那种简单纯粹的感觉
6、最感动你的游戏是什么?
还没玩到那个境界
7、你玩网络游戏吗?
从没玩过
8、最近玩游戏多吗?你现在经常玩的游戏是什么?
上大学之后很少打游戏。周围人玩的魔兽之类的,看着忒闹心,更别说玩了。
如果有我前面提到的那种航空飞行游戏效果做得很真的,想试一试。
9、随着年龄的增长,你对游戏的感觉是不是发生了变化?
如何定义游戏?互联网、Blog是不是一种游戏?打球、旅行、交友、摄影、美食……这些爱好算不算游戏?人这一辈子是不是场游戏?
10、你觉得游戏对你有什么影响?你在游戏过程中有什么得与失?
电脑游戏因为玩得少,所以没什么影响。有些小游戏陪伴走过童年少年的一些时光,有些回忆还不错。
如果互联网是种游戏,那影响就大了。所得:大部分的眼界是通过网络开阔的,大部分的观念是通过网络接受的,大部分的知识是通过网络获取的。所失:太耗时间,眼睛近视,并且用在自己身边的注意力减少了很多。
如果光就电脑游戏而言,我算半个游戏盲。能说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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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horsejump同学提醒我想起来的玩过的最有意思的游戏:
我爸是医生,小时候我有一个手术包,其实是个枕巾,里头包的是我爸的镊子、注射器、听诊器耳塞、棉花棍之类的,特齐全;还有小药瓶装的是我自己用牙膏、洗头水、饮料之类配的“药水”,五颜六色的。我到处张罗给别人做手术,家里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大爷舅舅、姑妈大姨等等全都被我做过手术,好好的胳膊被我整过之后肯定过敏起包,汗……那时候想当外科医生。这一套东西可能现在家里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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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鼓传板儿砖:horsejump、小丫pp两位同学。
帮南开的果冻、丫丫拍采访照片,顺便有幸拜访了一回叶嘉莹先生。晚上去她家里采访的,80多岁的老太太,两个多小时没一点倦意,气质如兰。
去年叶先生在南开大学做演讲,有幸目睹了一回大师风采。当时容纳300人的演播厅挤进了500人,主持人不住地劝二层的观众下楼以免楼板经受不住。大师朗诵诗词,抑扬顿挫的音调,柔润的声音,竟像是歌唱一般,我从未聆听过这样悦耳的朗诵。
落座之后果冻开始按提纲采访,我就开始忙着选角度拍照。因为头一回做这种任务,再加上拍人像很没底,咔嚓咔嚓弄了一身汗,一开始总调不好快门速度,手势总是虚掉,渐渐才找到些感觉。不过大师显然是经历这种场合无数,极有经验,每当我将镜头正面对准她,她马上将目光从果冻身上移开对着镜头说话,以便我捕捉。用闪光灯面部层次太平,靠室内灯光快门又会很慢,总是搞不好。
先生马上要动身到台湾各大学做一个月的讲学,她递给我们已准备好的几个演讲题目,感觉有些深奥。很感慨,能在古典文化方面成为如此渊博的学者,和大师自身的家学背景,及当时的时代、社会风气、教育内容都是分不开的,而这些成长的土壤在今天已经不复存在,在现世也就很难再出现这种把学问做到骨子里的人了吧。




四年前的八月,我升入高三,走上茫然的高考独木桥。
四年后的八月,我开始复习考研。
但在这个八月里我仍然没有找到什么“开始”的感觉,我好像坐在一个深埋地下的矿井里,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仰头能看到上边的一丝光亮,使我心存希望,想要向着光亮攀爬。但我坐在那里盯着矿井粗糙的内壁,脑袋和四肢尚且活动不开,迟迟不知何时走向它。
八月在这样的状态下过去,过去,直到最后的几天学校开了学,生活需要得到外界的安排,才给我打了一针。有天丫丫在南开户外版的跑步日记里说,跑圈时听着后面人渐近的粗重的呼吸声,脚下才加了速度,跑完了预想圈数,这种体验有共通之处。其实开学与我考研并无实质的联系,但我自身的调节能力好像很有限,总是需要一些外界变化带动,才能像冰冷的齿轮,开始逐渐咬合、转动、加速。不论如何,总算是在八月底的时候咬合起来了。
考研班恰如其分地开始在这时候。数学班很能灌,周末上午8点到12点,下午1点半到5点,晚上6点到8点半,一整天全是数学数学,上得我爽死了。中午吃完饭回去打算小睡一觉,床还没躺热闹钟就响了。吃完晚饭回宿舍蹲了会儿坑儿,完后发现已经快迟到了。老师讲证明大题时,讲着讲着叹口气说:“其实这样的题无论讲多少,你该不会还是不会。”实话。大题当时消化不了,不过倒真听了不少有用的东西,知识点的串讲更有用些,比我自己看效率高多了。
考研班的收获除了知识上的,主要还是我自己被“带起来”了,开始知道数学该怎么复习了,虽然还差得很远。高数上册算是过了一遍,找到些头绪,可还是手太生,看得懂不一定做得出。现在英语比较担心,还没有头绪。老马说让我别的甭管就抠真题阅读,读烂了算。我打算就这么办,而且要赶快开始。
这个月我被抢劫了。先是上网纯浏览网页网费半个月用了50元,莫明其妙;今天又发现前天刚交的70元手机费到今天就欠费了。查询话费明细,发现昨天晚上我给建行信用卡服务中心打电话咨询(上海的长途),充其量也就打了2分钟,结果计时是58分钟,实在无话可说。去了营业厅费了口舌后知道,还是认倒霉算了。秋客说得不错,现在时间对我比别的都重要。我每次找不着北的时候,秋客的点拨很有用,谢谢。
时间安排还是不行,没规律,每天搞得挺累却没什么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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