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定南城门烧毁前后 [ 二月 19th, 2010 ] Posted in » 杂记

2010年正月初五晚八点多,河北省正定城的南城门因为“破五”燃放烟花被烧毁。所幸南城门为2001年恢复古城风貌时所复建之物,并非文物。
去年正月十五北京放花烧了央视大楼,新地标建筑尚且如此,文物古迹的隐患就更随处可见了。我09年大年初二到正定旅行曾登此城门,时隔恰好一年。贴出火灾照片和去年原貌,以志此事。

由瓮城夯土上拍正定南城门全貌,其城台包砖与城楼为2001年重修之物。

城门前方瓮城内已被修成一个道路环岛。

南城门东侧夯土城墙原貌。
瓮城遗址
于南城门城台上眺望正定城

理发了

决定考研的时候,说考试之前不理发了。于是头发留到了历史上最长的程度。

今天终于理发了,之前留了张影,拍于考研结束当天。

再说一下关于考研的事情。英语往年线是55,我基本上是挣扎在线上。客观题既如此,也就只在于主观题(翻译和作文)能不能拿到21分以上了。一切都在悬而未决之中。无论如何,寒假先准备一下复试。

现在只有一个感觉:如果你想考研,如果英语不太好的话,就一直复习英语吧,别的不用管;如果你英语很好,那你就不用复习了…

大家不必安慰了,我知道要好好过年。

一月 22nd, 2008 | 2 Comments

救赎

睡了一下午,脑袋仍然很疼。考场上亢奋的状态一结束,疲倦便止不住地袭来。坐在离开北京的校车上就开始浑身发热,到天津,和户外诸君聚会,再平淡地睡一觉,之后头疼。

考研——这段日子里最大的期待和目标,已结束,之前从未想过之后该做些什么——事实上,现在我也的确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身边的一切似乎都离我很远,就像重新在这个blog上面写东西,文字是这么地勉强。

忍着头痛对了下英语答案,这一科我历来将之视为大敌的科目,果不出所料地挣扎在平均水平上。阅读的7个错题让我心寒,实在要祈祷主观题不要出什么大问题,这样还能保留60分,能过线。从考完之后自我感觉的争取高分,到现在演变为过线的问题,增加了令我忐忑的未知数。

好在,专业课和政治很争气。专业除了两个名词解释和某大题的一小问超出了建筑范畴让我无从作答、以及佛光寺柱头铺作竟忘了提耍头这种低级错误外,其他的题目可以说尽善尽美了。如果说有些地方答得草率,那是因为写了实在太多的东西,以至于比这更多的东西得不到展示了。我感到自己在和出题老师对话,我感到纵横捭阖。四年如同一个轮回,当年的高考,同样是英语的勉强,幸而有其他科目坚挺帮衬。希望这能够重演。

仅有的100天里我作了最大的努力,算是尽了心了吧——这句话是老早就放在心里,希望能在考研结束后说出的——现在,终于能够坦然地说出来了。100天的奋战,要的就是这一句话。从九月底痛苦、彷徨、困顿中的突破决断;到十月的激情、追求、垦荒;十一月的攻坚、推进;十二月的疲倦、坚持;一月被期末考试的干扰、心烦、奔波;考试中的奋勇冲刺、交卷那一刻的心满意足阳光灿烂;再到现在增加的一些不确定的阴影……现在我还无力去细细写出这一段剧变的日子。总之所有这些已经是完成时,用秋客的话说,我完成了一次自我救赎,这是此刻唯一可以确定的意义。

当然,决定已经是九月底,准备周期太短,还有选择之前种下的苦果带来无奈的干扰,英语根本来不及按部就班地细夯基础……心里明镜似的,对待结果应当是很坦然的了。可是,又怎么能够甘心~

鸣谢名单如下:

爸 妈

老马 龟文 鸡伟 沈蛋 高长宽 望扫

秋客 瓢虫 琉璃 牙疼 神话 蛋挞 木木 马跳 lena 星河 beyond Koube

王子奇 趟水过河 tritu老师 黄晓帆 刘庆华 杨兆凯 宋国晓老师

在我考研路上最艰难的时候,是这些人给我力量,伴我前行。如果我没有当面说过感谢的话,那是因为这远不是一句谢谢所能表达的。有时候,有意无意的关怀远比例行公事的问候来得感人,志趣相投的谈论远比千篇一律的只言片语让人心动。

当中秋的雨夜躺在秋客宿舍的帐篷里彻夜未眠;当火车掠过广渠门,熟睡中的我猛然惊醒,看到窗外飘零的雪花,泪水夺眶而出,而那场救赎的战斗在铁轨另一头静静等待——那一刻永存心底,终生难忘。

一月 21st, 2008 | 5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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