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河涉溪记
在家荒废安逸两个月+开学诸事安顿一个月之后,我又背起背包玩了趟户外。自从六月初走了大五台,就一直蜗居起来,再也没有了出行的冲动。曾经想过自己这种变化,为什么本科时有那么大的激情去置备各种装备、不知疲倦地踏上自虐的山路?因为不堪回首的那段日子,总是冲不破自身的牢笼,仿佛生活在别处,因而总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出口、感到一种豪迈,聊以寄托。
折腾到了研究生阶段,总算是把从前的旁门左道变成了名正言顺,虽然仍旧只有一盏摇曳不定的灯在远远地忽闪,可毕竟算是走上了正轨,可以安分地过日子,不用再横冲直撞搞得鲜血淋漓了。那些户外装备,也就坐起了冷板凳,几个月没理睬。这次跟科学院走的头一次户外,都没有露营,当天来回,我也就乐得当作一次郊游,做一回新人。当年头一次户外是和绿野走的永定河谷,也是这样一天计划,已经过去两年半了。
有幸做了玉泉校区的召集人,看来毕竟这边都已经是研究生了,相互之间显得腼腆了不少,比在高校的队伍少了些活泼,多了些持重。没有像从前习惯的安排财务和队记,未见猥琐和智障的户外优良传统,也许是还没能放得开吧,嘿嘿。
后河前面的那座山不知其名,而一路向前登上山的垭口回望,则延庆盆地赫然在焉。对延庆的印象大概是每年一次的龙庆峡冰灯;还有就是初中时妈妈和当年一起在延庆农村插队的知青很文艺地搞了个旧地重访,我跟了来,见到当年的村子和老乡,据说当年美貌倾城的村中某姑娘如今已是满面沧桑的务农妇女,惹得一行人扼腕叹息。
当年妈妈插队的村子,就在从垭口向下俯瞰到的这一片平原之上。阡陌纵横,田野蓊郁,三十年之前站在这里就可以看到下面一群城里来的孩子在笨拙地修理地球,他们的青春年华、梦想、绝望,甚或还有念念不忘的小芳,都一同在这片田野之上流浪。而今他们的下一代却在求学之余为了品尝野趣而来此爬山。如此时空之交叠,五味俱在。
后河的一路升降、涉溪、谈天、科普,带来的仍然是户外运动熟悉的纯粹和清新。山色是典型的京郊景致,穿越的秋林充满06年西龙门涧的回忆。新的生活有新结识的一群人,这是无论何时都值得庆幸的。户外作为一个周期性调动兴奋点的活动,还是不错的。
十月 2nd, 2008 at 08:57
在reader里看不见图片。
我觉得你已经非常进入状态了,真好。我记得你小时候的一张照片,看那个脸部骨骼比例和气质,就能想象你老掉的样子,很像学者。
看见你那条留言了,公安大学刑侦专业有个研究方向是根据人的照片复原早年或推测晚年的相貌,推荐你去试试,哈哈
状态还不错,学者不学者可不敢瞎说。
十月 2nd, 2008 at 09:34
你也出行了,这学期还没出去,不知道怎么就是提不起精神。
发觉咱俩差不多。没有出门的欲望了,这次也就是个踏青吧。
十月 3rd, 2008 at 01:03
我打算圣诞节出去,不过现在什么装备都没有。
户外能让我们兴奋多久?
倒真想看看美国户外是怎么玩的。你要重新置办装备啰
十月 3rd, 2008 at 19:52
记得老大说过户外是个过程,顺气自然地户外吧。